编辑:亿佰    更新时间: 2025-12-25 09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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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熹微双目却没了神采,曾经光亮仿佛在一瞬间湮灭。

好半晌,才轻轻说出一句:“你放心,圣旨很快就会下来。”

冥婚东周的前一日,皇帝还是遣人送来了一抬又一抬的‘嫁妆’。

沈熹微挑眉,她这父皇不爱她,面子却还是要的。

内务府的公公正带她清点,晏若川突然闯进来,脸色阴沉地可怕。

“沈熹微,你为何要给清儿下降头?!”

沈熹微一怔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只因为我在除夕夜宴没有帮你做假证,你便这般恶毒的想要害死她?!”

才接好的手臂,在晏若川失去理智的拉扯下,险些再次脱臼。

沈熹微一头雾水地挣扎,“晏若川,你有病吗?”

“除夕夜宴后,我再未见沈婉清一次,你凭什么冤枉我?!”

“冤枉?全南楚人尽皆知,前皇后可通灵,而你是她唯一的女儿,能有手段,以巫蛊之术害人的,除了你还有谁?!”

沈熹微还要解释,晏若川已不管不顾地将她连拖带拽,推进了沈婉清房里。

床榻上,沈婉清脸色眼窝凹陷,脖颈上一道道黑紫淤痕,倒像是被人用绳索狠狠勒伤的。

她才进门,守在沈婉清身旁地神婆,猛然往她身上砸了一碗豆子后,直指她就是加害沈婉清的元凶。

晏若川目眦欲裂,“沈熹微,证据确凿,我看你还要如何狡辩?”

沈熹微还未辩解,床榻上的沈婉清突然指着她惊恐尖叫——

“鬼!她是恶鬼!晏哥哥救我啊!”

神婆尖叫着将沈熹微按住。

“公子,快让人取血啊!”

“若要驱赶寄居在二公主身上的邪祟,必要以设局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,方能彻底消灭这邪祟!”

神婆力气奇大,沈熹微重伤未愈,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晏若川,我若死了,母后的旧族定然会兴兵北燕!”

“届时,两国生灵涂炭,死伤何止百万,这天大的罪孽,你担得起吗?!”

晏若川握着匕首的指尖微颤,“殿下安心,我亲自动手,定会将伤害减到最小。”

话音未落,刀尖已划破她心口肌肤。

沈熹微疼得脸色煞白,她早已死过一次,可晏若川如前世般,再次割开她的要害,她还是疼得浑身都在哆嗦。

神婆却阴恻恻地呢喃:“不够,必须是心尖儿上,最鲜红的血才有效果。”

晏若川狠狠闭上眼,再次睁开时,刀尖终于剜进她心口最深处——

心口猛地一颤,撕心裂肺地痛,终于连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抽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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