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:亿佰    更新时间: 2025-12-29 12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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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难过。

是觉得可笑。

真可笑啊。

姜漫桐一个人回了家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两家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,绝口不再提仓库绑架的事,开始热火朝天地重新筹备起她和陆闻朝的婚礼。

仿佛那件事,只是婚礼前一个小小的、不愉快的插曲,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。

姜漫桐从不参与婚礼的任何事宜,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。

父母以为她是在准备搬到陆闻朝那边去的东西,也没多问。

陆闻朝来过一次,商量婚礼场地。

看见她在收拾行李,他眸色暗了暗,但什么都没说,只留下一句“新婚前新郎新娘不宜见面”,就走了。

姜漫桐知道,他是想趁着婚前最后的时光,多陪陪陆淼淼。

也好。

上辈子,陆闻朝和陆淼淼不是都碍于身份,不敢表明心意,遗憾错过了整整一辈子吗?

这辈子,她就帮他们达成心愿。

结婚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姜漫桐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,偷偷溜进陆淼淼的房间。

她从抽屉里找出陆淼淼写给陆闻朝的情书,厚厚一沓,从十五岁写到二十二岁,字字句句都是隐忍的爱意。

她把情书放到了陆闻朝的房间,放在他的枕头旁。

又溜进陆闻朝的书房,找出他那本写满对陆淼淼爱意的日记,放到了陆淼淼的枕头旁。

等明天一早,他们就会发现彼此的心意。

就可以不错过了。

而她,要去过自己的人生。

做完这一切,姜漫桐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趁着夜色,悄悄离开了家。

她赶到火车站,买了最后一班去首都的火车票。

火车开动时,她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城市,心里一片平静。

再见了,陆闻朝。

再见了,我上辈子可笑的一生。

从今以后,姜漫桐只为自己而活。

火车驶向远方,驶向她的新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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