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栀栀,你疯了吧?真告爸妈?为了四百万至于嘛?!”
我看着他,嘲讽道:
“四百万很少吗?你现在给我,我立马撤诉”
李涛咬着牙,眉头深深皱起:
“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你非要闹得家庭不和、让外人看笑话才满意吗?”
我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鄙夷;
“你说的一家人,是指六年如一日像保姆一样起早贪黑伺候你吗?”
“是被你爸妈随叫必须随到,还要被克扣工资贴补你那个废物弟弟,而我只配有五百生活费吗?”
“你!”
“还是拿我孤儿的身份羞辱打压我,给我下泻药毁掉我来之不易的晋升机会?”
“或者是你对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视而不见?那我宁愿不要这种家人!”
李涛脸色一寸寸白下去:
“栀栀,你说的也,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可我说的都是事实!”
“孤儿不丢人,无父无母也不是你们欺负我的理由!”
说完,我转身回卧室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我已经受够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,没必要再待下去。
公公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:
“你敢走?走了就别再回来!”
“谁稀罕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说:
“两天后,法庭见!”
看着我铁了心要告他们,还要搬走,几人急得抓头挠腮。
婆婆抓住李涛的胳膊拼命摇晃:
“儿子怎么办?她要真去告我们怎么办?”
李涛烦躁地叹口气;
“要不把钱还给她吧,这些年,栀栀确实没少受委屈。”
“那怎么行,那是给你弟弟买的婚房,没了房子他怎么讨媳妇?”
“就没有,既不还钱还能让沈栀栀乖乖回来伺候我们的办法吗?”
这时,李伟突然摸了摸鼻尖,眼神闪烁了一下:
“爸,妈,哥,我倒是有办法拿捏沈栀栀,让她乖乖回来,任我们使唤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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