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门神毕竟是相扑高手,一个玉腿蹬腿,双脚迎着武松就踹了出去。
武松变招不及,只得抬起双臂架在胸前,挡住了那双腿。
登时就被蒋门神给蹬得往后倒退了五六步。
蒋门神趁机一个驴打滚,翻身爬了起来。
“敢惹你蒋爷爷,今天不把你撕碎了,我这快活林就送与你算了!”
蒋门神双眼冒着红光,凶神恶煞地再次朝着武松扑了过来。
武松稳住身形,当胸一拳朝蒋门神擂去,不料那蒋门神有了防备,身子突然一矮,一个扫堂腿朝武松扫去。
武松大喝一声,身形凌空飞起,半空之中再起一记钻心脚朝蒋门神踢出。
那蒋门神一身相扑功夫却也不全是吹的,只见他挺起胸脯,以硬功夫硬接了武松一脚。
双手却是趁机一把抱住武松的一条腿,将武松整个身子从空中拽了下来。
武松身在半空,无处借力,一时不备,竟然被蒋门神一把甩飞了出去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下,
这一下用力十分之猛,武松身子被摔得朝酒店门口飞去,竟然将酒店那扇木门撞得四分五裂,直直跌进酒店里去了。
武松从一堆木屑里面爬将起来,用力摇了摇头,将身上的木屑抖落。
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微吃了一惊:
“没想到这蒋门神的相扑功夫竟然端的如此厉害!要是放在以前,自己要打败他,说不得也得拼个两败俱伤的下场。”
武松抬头之间,忽然看到眼前就摆着一排的酒坛子,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:
“好在有时迁兄弟赠送的醉拳诀,有了这把底牌在。嘿嘿,优势在我!”
……
“哼,哪里来的鸟人,现在知道你蒋爷爷的厉害了吧?”
酒店之外的蒋门神一招得手,意气风发,忍不住敞声大吼了起来。
吼完,蒋门神大脚一抬,就要进酒店去擒人。
“呼——”,
一只酒坛子突然如暗器般从店里面射了出来,差点儿一头打中蒋门神的脑门。
蒋门神慌忙将手一隔,一拳轰碎了酒坛子。
一坛子酒水顿时炸开,将蒋门神的双眼都给迷住了。
等蒋门神擦掉酒水,睁开双眼之时,
眼眸之中一只拳头正由小变大,炮弹般向他砸来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下,
飞身而出的武松一拳重重砸在了蒋门神的左眼之上。
“砰!”
蒋门神左眼中了一拳,眼圈立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。
他正自心中恼火,却听到武松说道:
“有点儿不对称!”
蒋门神心中一慌,赶紧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右眼。
谁知,
下一秒,
“砰!”
蒋门神左眼再度中了武松一拳。
“尼玛的!说话不算话,说打右眼,又打人左眼,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”
蒋门神怒吼一声,身子往前一扑,双手连续前抓,只想着揪住武松手脚就给他抡起来活活摔死。
此时的武松单手拎着一个酒坛子,身子东倒西歪,脚下踉踉跄跄,似乎随时就要醉倒在地的模样。
蒋门神见到武松“酩酊大醉”,心中大喜,脚下加速,虎扑而上,就要一击毙敌。
紧要关头,谁料到,那武松左脚绊了一下自己的右脚,身子一个踉跄,竟然险之又险地堪堪从蒋门神的大手之下闪了过去。
这一闪却又恰到好处地“凑巧”闪到了蒋门神的左侧身侧空当处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
蒋门神的左眼再度中了武松一拳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蒋门神又痛又是恼火,气得差点儿原地起跳了。
“醉鬼,吃老子一脚!”
蒋门神顾不得捂住左眼,双脚连踢,誓要将武松踹死在脚下。
那武松脚下施展开痛饮狂歌拳的步法,身子摇摇摆摆,就像那狂风之中的一根荷叶,在深水淤泥中立定了跟脚,任凭它狂风再大也无法撼动跟脚一丝半毫。
蒋门神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,连踢带踹的,却是连武松的衣服脚都摸不着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蒋门神好几次都看到武松就要跌倒在地了,最后关头却又总能以匪夷所思的动作化险为夷,气得不由得大叫了起来。
“这有啥不可能的。一酒在手,天下我有!我说打你右眼,就要打你右眼!看拳!”
武松身形飘逸,一晃又到了蒋门神的身子左边。
蒋门神心中发慌,赶紧护住了——左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