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泗云,我不打女人。”
裴初霁捏着她的下巴,眼里没什么温度,“婚礼的事儿,我会处理。”
“如果你还想当个好妈妈,当个好妻子,那就管好你的嘴。”
话落,他大步将我抱起,面容依旧冷峻,声音却软了几分。
“别瞎想,我只是看你坐牢过的太惨了,顺手照顾而已。”
我抿唇,心境却不似从前。
如果,裴初霁真的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,我会恨的纯粹吗?
港城千金是无辜的,孩子是无辜的,我呢?
我想,我会更恨。
凭什么爱我他要娶别人,凭什么我还没提分手,他就和别人有了孩子。
我抬手,擦掉本不存在的眼泪,“裴初霁,她才是你的妻子,今天你们结婚,你应该……”
失了理智的吻,狠狠碾碎我未出口的话。
那张嘴也同样吻过别人。
裴初霁,你好脏。
我突然,不想要你了。
3.
裴初霁松开我,眼底愠色渐浓。
“漆予白,都受伤了,还不能堵住你的嘴吗?”
他没给我任何还口的机会,一路直奔医院。
医生汗如雨下,身子隐隐发颤,“漆小姐真没事儿了,您在晚来几分钟,伤口都要愈合了。”
裴初霁一噎,一时无言以对。
新闻上,播报员声音冷漠又刻板,“港城太子爷大婚,抛妻弃子,只为接疑似有孕的初恋情人。”
照片精准捕捉到那抹,裴初霁为我的担忧。
他不自然关掉电视,又挺直腰杆,“新闻而已,捕风捉影。”
“漆予白,我只是,不想让你死的那么快。”
死?他的漆予白,早就被他亲手杀过一次了。
“裴总说笑了,我都明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