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这个真正的少爷,却要为了江亦辰担下骂名。
“你出入都有保镖跟着,阿辰只有一个人!”
我震惊,反抗,竭力争取。
那时大家看我的眼神,就如同今日一般。
满心只剩说不出的疲惫,我已经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甩开三姐的手,冲进客厅,捡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二姐惊恐地想要冲过来,却被江亦辰拦住:
“小衍,你要干什么?!”
我看着江亦辰,咧着嘴笑:
“我道歉啊!”
没再看如临大敌的大姐三姐还有苏晚晚,我抬手利落地把刀刺入胸口。
惊叫声此起彼伏,我笑了,也哭了:
“我把命赔给他,足够了吧?”
“你们满意了吗”
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,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。
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,我发黑的视线中,几个女人脸上满是恐惧。
二姐扑过来抱住我的身体,疯了似的嘶吼:
“叫救护车!”
在浓郁的消毒水味中,我睁开眼。
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,我成功回来了?
我歪头,对上大姐满是血丝的眼。
我烦躁地闭上眼,大姐沙哑的声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:
“陆时衍!谁教你寻死觅活博关注的!”
我愈发烦躁,头下面有什么东西硌得难受。
我伸手一揪,是一枚有些破旧的平安符。
是我十二岁那年,整整一周高烧不退,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。
三姐一步一叩,爬了一千台阶,为我求来了这枚平安符。"